equant

 
equant @ 2009-04-06 11:51

1
听一江苏籍朋友说的笑话,说城里孩子到农村,看农田里的青苗,说好多韭菜啊。
前日看辰子说林,说的是陈三立在南京的事。
“民国二十二三年,先生腰脚尚健,曾归金陵小住,有以轻车载之往游陵园者,出中山门,见道旁秧田成簇,丰腴翠美,先生顾而乐之,语其车中同伴曰:‘南京真是好地方,连韭菜也长得这样齐整!’闻者大噱,以为先生故作谐语,而先生穆然,盖真‘不辨菽麦’也,其心地浑厚质朴如此。”

2
接着大师。
文大师案初起,在欧阳健先生的博客上看到转帖张延龄博客上的《对文怀沙的质疑显示了一个不祥的朕兆》
可谓眼光独到。不是有经历的老先生绝想不到。
过不几天,章诒和开始扒黄苗子,舒芜了。
章诒和对戏曲界有研究。
又过不几天郭德纲就开骂宋祖德了。

3
因为对陈林扒红学家的事感兴趣,看了一段时间他的博客。
后来经常看欧阳健和曲沐。
在欧阳健的博客上看到关永吉先生在天津去世。
可能去年的事情吧,欧阳先生也是才知道的。
正在读《流民》。

4
在新语丝上看过范美忠写的旧闻,批评教育制度的。
文中举的例子无非是上了大学发现自己孤陋寡闻,归罪于教育云云。
把个人际遇归结到体制上,不免显得浅薄了。
百家讲坛有位孟宪实先生,
他说自己从黑龙江讷河小城来到天津南开,
也曾自惭形秽,人家都知道左树声踢什么位置,刘晓庆下部电影要拍什么。
自己全然不知,后来发现看看《球迷报》和《大众电影》就知道了。
而且他还揭发,有人在图书馆杂志阅览室用笔记本偷偷记来着。

5
清明。
去图书馆,没找到杂志阅览室。
旧书摊上看中两本书,坛主开价35元,没买,准备过两天再试试。

6
放假的好处是可以找个地方从从容容的吃早饭。
消磨半个上午的时间。



 
equant @ 2009-02-21 11:27

1.
意犹未尽,再来一篇。
前两天看到关于文怀沙的新闻。
其实象文怀沙,南怀瑾这样的不需要了解他们的私德,
看看他们的明面上的表现就应该知道其是什么货色。
做为一个戏曲曲艺爱好者,对此深有体会。
所谓大师,那些号称德艺双馨的,
能耐上狗屁不是,做人上就是个狗屁的,多得是。

2.
最早知道文某的事,是读了据说是徐晋如写的红朝士林见闻录。
感觉和什么津门曲苑秘闻之类的差不多。
当然作者写着写着也就往梨园业拐了。

3.
开始喜欢戏曲曲艺,后来常去这类论坛,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,
也不知道真假,也不关心真假,只是觉得以后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自己好这个。
再后来看了士林见闻录这类东西,了解了文坛、士林,
所谓层次高一些的人的事,心里也就平衡了。
靠,不都那么回事么。文化人比江湖人还更狠一些。
之前总结了,读回忆录的细节更能知道历史,
还应该加上,看江湖人的八卦更能理解社会。

4.
鄢烈山写的谢晋追悼会之乱的正常与不正常
http://blog.ifeng.com/article/1811635-7.html
很有意思,摘抄一段:

那么多人赶着去参加谢晋的追悼仪式,并不是为了去表达自己的哀思,主要是为了瞧热闹。
将老人过世视作“白喜事”,以热闹乃至搞怪搞笑的送别方式冲淡死者亲友的悲伤,
是我们中国人达观的文化传统,值得弘扬传播,至少是不用愧疚于天下的。
我看过表演少数民族风俗的文艺节目,有“哭嫁”,也有“哭丧”,都很有诗意,很美。
那当然是艺术化之后“高于生活”的。

范冰冰以已度人,高估了现场群众对待谢晋的悲情,低估了他们追星的狂热。
中国包括北京上海在文化上至今还是一个大村子;
有乡村生活经验的我,就不会那么天真。
我知道,乡亲们在婚礼上会整蛊新郎的父亲和兄弟(假如他们被找到),
在给老人送葬时会变法子捉弄(“考验”)披麻戴孝的子孙,这都是合乎礼俗,不受责备的。

最后一句和我之前写的一篇名为国服的博文中描述的情况一样。

5.
一个中年妇女误了飞机,在机场上失态哭闹。
这样的事情被扯到了丢中国人的脸。
没人关心一个可能缺乏社会经验,收入不高的人遇到这样的问题,应该怎么办?
社会,文明的社会,文明社会中素质高的人,应该怎么帮助他们。
想起了一些地方领导为了大型活动出台的一些脸面政策,
想起了那些在寒风中穿着单薄衣服等待欢迎领导的小学生。

6.
第一次看到外国小孩打架,真打。
在××广场,发现的时候,一个孩子已经站在水池子里了,
另一个孩子站在水池边上,居高临下指斥着他,
挥手一记重拳,把那个小孩打到在水里。
转身招呼起边上一帮差不多大的外国孩子走了。
其中有个孩子过来看看挨打的孩子,
那挨打的孩子刚从水里爬起来,浑身湿透,正晃着身体抖落水,
他拜摆手,像是说没关系。
那个看起来和他亲近一些的孩子犹豫了一下,
也许是觉得帮不上忙,也许是慑于打人的那个孩子的威风,
赶紧去跑回去追那群孩子。
挨打的孩子一声不吭,向着相反方向走了。
看热闹的一老哥说,外国小孩真坚强,都不哭。
我无语。
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充满眼泪,
不是因为我小时候也被人这么揍过。
是因为那是艾德海姆的眼泪。
这是我的私人典故,谁知道出处,我们交个朋友。




 
equant @ 2009-02-21 10:00

1.
春节回家过年。
除了早晨登山就没出过门。
恍如异乡。
北京,会东枪、等等。
前门大垓体验中国主义,吃饭,逛琉璃厂。
南蝼蛄巷饮茶。见到依萍,独手等君。
在和我有缘的第四候车室,闻着方便面味候车。
回来。
感谢东枪等等等人的热情款待,
未能见到孙老师和饼兄颇为遗憾。

2.
小时候认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
长大后希望他们说的都是真的
后来想要把他们说的变成真的
现在也就把他们说的当作信仰了
虽然知道他们自己都不信

你猜我说的是什么。

3.
近来爱读回忆录自传之类的书,记心得如下:

名人关于重大事件的回忆是不可靠的,
自我夸耀,诋毁他人,张冠李戴是免不了的,
而早年生活之类则大体可信,可以了解很多当时的风俗习惯生活水平等。
当然也有人炫耀出身伪托门庭,或者泛意识形态的忆苦思甜;那另当别论。
总之避开作者可能刻意强调的,专注于那些不经意的叙述,常有所得。
如徐永昌回忆录里:
保定一带乡间唱戏,多为昆曲,比之二黄或梆子,
尤其比蹦蹦戏文雅的多,可见直隶省的文化,乡下反觉古雅。


再有,对比多人对同一事件的不同描述,发现问题。也是一种乐趣。
第三,某些人容易瞎说实话暴露玄机,或者较早出版的书常常有后来的定论不同之处。
这都是学问所在。





 
equant @ 2008-11-29 11:31


英文
http://www.orwell.ru/library/essays/nationalism/english/e_nat

译文在新语丝文库,译者秋风。
 
奥威尔说:

有一个常见的现象,不少伟大的民族领袖或是民族主义运动的创始人,其实并不属于他们为之奋斗的国家。有时,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外国人,更多的时候,他们来自其民族性大成疑问的偏远地区。比如斯大林、希特勒、拿破伦、德·瓦勒拉(de Valera,1959-1973,爱尔兰独立运动领导人,后任爱尔兰总理。--译者注)、迪斯累利、普恩加来(Poincare,1860-1934,一战前后的法国总理、总统,强调民族团结、坚持进行战争。--译者注)和比弗布鲁克(Beaverbrook,1879-1964两次世界大战均为英国内阁成员,是保守党决策人之一。--译者注)。泛日耳曼运动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位英国人张伯伦(Houston Chamberlain)的创造。过去五十或一百年间,转换门庭的民族主义是文人中的常见的现象。赫恩(Lafcadio  Hearne,1850-1904,美国作家,后归化日本,改名小泉八云--译者注)皈依了日本,卡莱尔和他同时代很多人转而喜欢德国,我们时代的时髦则是效忠俄国。但有趣的是,还可能出现始信终弃的事。崇奉了多年的国家或群体,有可能突然在他们眼里变得面目可憎,并且马上就有了新的忠爱对象。唯一保持不变的是民族主义者的思想状态:他的情感对象是可以改变的,也是可以想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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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补充注释是我做的,主要信息来源是wiki:

斯大林、出生于第比利斯省哥里。父亲是一名奥塞梯鞋匠,母亲是格鲁吉亚农奴。

希特勒、1889年出生在奥地利布劳瑙。布劳瑙原属巴伐利亚,1779年根据战争条款被划归到奥地利。1809年至1816年间,布劳瑙因战争回归巴伐利亚。1816年巴伐利亚放弃,归属奥地利。

拿破伦、1769年出生在科西嘉岛,科西嘉岛原属热那亚,1768年被法国占领。

德·瓦勒拉(de Valera,1959-1973,爱尔兰独立运动领导人,后任爱尔兰总理。--译者注)他的父亲是西班牙裔的古巴人,母亲是爱尔兰裔的美国人,在美国出生。

迪斯累利,Benjamin_Disraeli,(1804 – 1881),英國保守黨領袖、英國首相(1868、1874~1880)、小说家。意大利塞法迪犹太人后裔。

普恩加来(Poincare,1860-1934,一战前后的法国总理、总统,强调民族团结、坚持进行战争。--译者注)生于巴勒迪克,其堂兄是著名的数学家亨利·庞加莱。巴勒迪克属于洛林大区。

比弗布鲁克勋爵(Beaverbrook,1879-1964两次世界大战均为英国内阁成员,是保守党决策人之一。--译者注)。名Max Aitken,生于加拿大,苏格兰长老会牧师之子。

赫恩(Lafcadio Hearne,1850-1904,美国作家,后归化日本,改名小泉八云--译者注)父亲是爱尔兰人,母亲希腊人。据说先世是中世纪的吉普赛人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搜索wiki时想到:

辜鸿铭出生于当时为英国占领的马来西亚威尔斯王子岛(今天叫槟城),父亲辜紫云,母亲为葡萄牙人,当时取英文名字叫做汤生(Thomson)。


 
equant @ 2008-10-19 12:06

好久不来了,今天发现连我以为封笔了的孙老师的博客都更新了。
那么,我也写点啥?那就写点啥。

说个故事,半真半假的。
有个姑娘,是个好人,热衷于爱心志愿者工作。
当然她习惯用义工这个词儿。习惯而已,就像我习惯说学雷锋,都是一回事。
她爱上了一个小伙儿,也是个好人。是我的朋友,我管他叫善良的夏吾冬。
可夏吾冬不喜欢她,总是躲着她。
我问为什么,夏吾冬支吾了半天说,觉得这姑娘有点缺心眼。
我说除了看上你以外,没什么缺心眼的地方啊?再说那叫眼神不好,不叫缺心眼。
夏吾冬说反正我不喜欢她。
这就没办法了。
几回暗送秋波失败之后,那个缺心眼的姑娘并不死缠烂打,而是耐心的寻找机会。
后来发现夏吾冬经常帮助邻居一个孤老。
就发动了他们的志愿者组织和社区联系,来帮助这个老人,整个过程都避着夏吾冬。
过了一段时间,整个小区都知道了,夏吾冬想帮助孤寡老人,因为工作太忙,心有余力不足,就请了一些志愿者。
志愿者里有一个最热心的姑娘好像还是他的女朋友呢。
那个老人更是逢人就夸,这“一对”年轻人。
夏吾冬这下可没了主意,就来找我。(我为自己充当这样的角色感到羞耻。)
夏吾冬说,大师啊,你看这事如何是好啊。
我说,施主啊,依老衲之见,你还是从了这位师太吧。

再说个故事,还是半真半假的。
好些年前,一天晚上,八九点钟,我在屋里呆着。
外边传来一个女子声音,呼唤着我的绰号。
半天才反应过来,这是叫我。
因为这名字从来没被如此甜美的声音叫出来过,真以为是别人凑巧同名。
的确是叫我,楼下站着的是一个哥们儿的新婚妻子,只见过几次。
当然,神交已久,那哥们儿是个爱一个人就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的主儿,更何况是我,他的铁哥们。
连他们两人之间一些我认为不足为外人道的事都跟我说了。
这才显得友情真挚,爱情纯真。我那哥们是这么认为的。
估计我们几个哥伙之间的破事他也没少在跟女朋友说。要不怎么没记住我的大名,光记着匪号呢。
下了楼,站在她面前,有点不知所措。
她说,我还没吃饭,请我吃饭吧。我说好,你挑地方。
路上,想起来前几天哥们儿和我抱怨婚后的种种失落。
还有身边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,不免胡思乱想。
不会是报复式的红杏出墙吧。连忙又暗骂自己,想哪去了。
可是一个新婚妻子晚上不回家做饭,跟丈夫的朋友出去吃饭。这算什么事啊。
在一个颇有点情调的目前显得很暧昧的餐厅对面坐下,
她对我说了很多有关人生之类的话题,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对付着,六神无主。
她发现了我的神色不对,很神经质地问我是不是不愿意和她说话。
我只好掩饰,说刚才过去了一个美女。
她信了,做出很大度样子,评价了几句那个被我拿来做掩身草的女人。
话题转到了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。
最后,终于说出了此次短时间离家出走的原因。
前几天,洗衣服的时候,发现丈夫的口袋里有一封信,是写给领导的陈情表。
这使她非常失望,心目中满怀理想主义的男人变成了巴结领导的凡夫俗子。
但是又不愿意直接交流,怕伤害了男人的自尊。
于是就演变成了夫妻间没完没了的鸡毛蒜皮小事的争吵。
我忘了自己当时说了些什么。
后来她回家了。




 
equant @ 2008-06-09 18:55

两个亲素食主义者,餐厅,边吃边讨论素食的问题。

甲:我觉得主要还是从道德层面上说的吧。如果从科学角度上讲,素食还是不科学的。
        饲养家畜就是把植物型蛋白转变成动物型蛋白,利于人体吸收。
乙:嗯。以后科学发达了,可以用机器生产动物型蛋白,那样就不用杀生了。
        你想——这边倒进去一些青草,大豆,花生之类的原料,那边生产出来各种肉……
甲:……我怎么觉得那样有点恶心?像纸包子。
乙:……你为什么觉得吃动物——家畜也算动物吧——吃动物的尸体就不恶心呢?
甲:别说了,还得吃饭呢。
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
 
equant @ 2008-05-24 12:18

1.
70-80年代,苏联好比现在的韩国和头几年的日本,是咱国家的民间假想敌。
那时候没有互联网,也就没有马甲。咱都是闭门造谣。
很多民间谣言都是对话体的。
最多的是周总理对赫鲁晓夫,周总理对外国记者,或者周总理对谁谁,
还有我方谈判代表和苏方谈判代表(领土问题)等等。
很多说法傻的可爱,
这和民间作者把自己写的狗屁不通的对联安排到纪晓岚头上一样。
不过更傻更可爱的是,直到现在很多人依然相信。

2.
流传很广的一则民谣是猪尾巴还债。
有多个版本,
一种是说赫鲁晓夫故意使坏,只要猪尾巴,害得我们国家养了很多猪,耗费了很多粮食,却只能出口猪尾巴。
另一种是说赫鲁晓夫笑话中国穷,说中国人吃不起肉,
周总理为了给中国争气,就只给苏联送去一车车的猪尾巴。(打肿脸充胖子)。
我喜欢前一种说法,
这是人民在为粮食短缺和爱国肉等经济现象寻找合理解释啊,
有这样的人民是政府的福气。

3.
各种各样的官窑,民谣,很难鉴别。
对现代历史很多有很多疑惑,比如这爱国肉的事吧,
本来觉得这就是个经济问题,
可是问身边的人,或者上网查,
就发现很多人,包括很多过来人,非要把它延伸拓展深入不可。
有反毛的老前辈,死活不承认有这事,
还有的人坚信这是三自一包的奇效,更有甚者,说是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的事。
看来岁数大的人也不一定靠得住。

4.
有的也不完全是谣传,应该算误会,或者用现在话说,文化差异。
比如苏联人买苹果过筛子,当时说成是苏修卡脖子的一种手段,
现在人当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
5.
因为我们太脆弱,所以我们需要民谣。
因为我们太坚强,所以我们制造民谣。

6.
我曾经想过,收集一些各个时代的民间谣传,
也可以作为一部历史。
这应该是很有意思很有意义的一件事。


 
equant @ 2008-05-24 11:59

1.
旧时民间婚丧嫁娶时经常有这么一种人,丧事时居多,叫做闹丧的。
就是挑剔别人言行上的一些失礼之处,大加指责不依不饶。
表现出来十分维护本家面子,替本家说话,其实就是起哄搅局。
大家也拿他没办法,用现在的话说这叫占据了道德的至高点。
只能好言相劝,暗示那个倒霉蛋赔礼道歉,大家再一阵安慰,才能罢了。
这种人,有些是和本家有些过结,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本家。
有的倒真是为了一种一般人绝难理解的面子,
如果你理解不了的话,也可以说其实就是一种娱乐。
民间婚丧嫁娶,有时就是一种娱乐。



 
equant @ 2008-05-24 11:06

1.
地震的预测问题,有关部门应该对公众进行明确地宣传教育。
无论学术界可以有无限争论,政策却是必然只有一个倾向。
过去的群防群测就是倾向于可预测,
而现在不再提群防群测,强调减灾救灾就是倾向于不可预测。
学术上的争议是学者专家们的事情;
那些装神弄鬼的民科愿意搅和就去搅和,只要不违法。
普通百姓需要了解的是目前政府对于地震灾害采取哪些措施,
明白了这些,才会减少谣言。

2.
看了些地震预测方面的文章,
民科,一贯装神弄鬼,可以不计。
学术界的失势者,文章还是可读的,心态不好,令人怀疑其客观性。
左派右派自由派,借着海城唐山汶川的事,互相攻击揭露真相,没心没肺。
民间作家思想家,吃亏是福型的妄想,我吃亏了,我被骗了……我踏实了。

3.
灾害就是灾害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。
做什么和怎么做比谁对谁错更重要。



 
equant @ 2008-05-17 09:52

1.
前两天说那个关于找工广告的帖子,连岳可能是在挖坑。
翟华的博客上又一个挖坑的例子:
何必对号入座:丑陋的XX人
有坑就有人跳,中招的人不少。

2.
吃亏心理在地震后民间舆论中也很明显。
对蛤蟆预警的迷信,是认为老百姓吃了政府和专家的亏。
对名人捐款的评点,是认为咱穷人总是吃亏的。
对外国捐助的叽叽歪歪,是认为咱中国人总是吃亏的。
吃亏是福。

3.
听的周围的人评点外国的捐赠,
想起来两句话,
“中国人民不可欺,不可侮。”
“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有怨。”
某些人真的是不客气,谁让咱吃亏吃惯了呢。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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